林深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苏晴坐在林深右边。
红莲最后就座。
她坐在主座左侧,那个最靠近中心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主座——那里空著,但她仿佛能看见父亲坐在那里,笑容满面地举杯。
“现在呢?”林深问。
“等。”红莲说。
大厅陷入沉默。
等待没有多久。
因为水晶吊灯的光芒已经开始变化了。
原本的光线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像是透过血雾看到的灯光。
墙壁上的油画开始扭曲,画中人物的动作变得活泛起来,航海油画里的海浪真的在翻涌,盛宴油画里的宾客举杯的动作变得连贯,画里的神祇眼睛开始转动。
陆峰感到一阵眩晕。
他抓紧扶手,指关节发白。
钟声响起,响了十二下。
主席切下第一块肉,放进大小姐的盘子里。
大小姐颤抖著拿起叉子……
陆峰猛地摇头,想把画面甩出去。
但记忆继续涌来。
股东们在催促。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切肉,叉起,送入口中……
其他三人也在经歷同样的衝击。
大厅彻底变了。
血色灯光浓得像雾,笼罩一切。
长桌还是那张长桌,但桌布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浸透了已经乾涸的血。
而最重要的是——长桌两旁不知何时坐满了人!
主座上,一个男人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