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舷梯收起前,下了船。”
死寂。
接著是更激烈的议论。
“就这么简单?!”
“可、可万一猜错了呢?万一『无岸』只是形容,船其实会靠岸呢?”
“那他就死定了,违反规则会被立刻抹杀……”
“但他赌对了。”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片,眼神复杂地看著王良生:“想到这一点的人也许不止你一个,但敢在那种时候立刻行动,赌上性命去验证一个猜测,王良生,你胆子太大了。”
王良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诡兆池中。
血色的水面上,画面已经分割成数个视角,分別跟隨著游轮上剩余的五人:红莲,陆峰,林深,苏晴,白择。
此刻,五人都站在窗边或甲板上,望著渐渐远去的码头。
他们的表情,通过诡兆池的投射,清晰展现在所有旁观者面前。
王良生还是第一次从这种角度观察正在诡异场景里的人,他的视线,落在了红莲身上。
属於红莲的那一格画面,在他的视野中急速变大,耳边也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而此刻的红莲——
她站在十二层套房的窗前,背对著镜头,看不到表情。
但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