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生玩笑般的看了他一眼:“程哥,这样可不好,要学会自己动脑筋,你们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程利民有些尷尬扶了一下眼镜,其实王良生倒真的说对了一件事。
死墟里,大多数人的存活,都是依靠少数人的智慧。
程利民已经算其中表现得比较好的了。
王良生显然也没怎么在意,他继续说:“比如,问『这片茶花林长得真好,有什么特別的培育方法吗?』实际想问的是『诅咒的根源和维持方式』。”
“或者,『我们听到后山有人在唱歌,是当地人的风俗吗?』,大致试探歌声与鬼的关係。”
“再比如,『旅馆开了很多年了吧,一直只有您一位老板娘吗?』,可以摸一下老板娘本身的来歷。”
王良生一条条分析著:“总之,要留意老板娘的回答中,是否有意味深长,可以多重解读的句子。”
赵平武皱眉:“这需要很高的技巧和临场应变,万一问错了,触发了禁忌……”
“所以必须谨慎,必须自然。”王良生说,“而且,我们需要先统一口径,確定优先级最高的问题是什么。”
三人压低声音,开始快速商议。
当前最迫切的,是生存。
但仅仅躲藏恐惧,被动挨打不是办法。
王良生找到的破局的关键点有三个。
“我们需要知道那具骸骨的身份和故事,这很可能是诅咒源头,了解它,才能知道如何“抹除”。”
“第二点,老板娘美雪的真实状態和限制。只有弄清她的行为逻辑,才能更好地利用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