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飞天,要是早半个小时,那是救命的。现在拿来,就是摆设了。」
老李听得云里雾里,「那……这局?」
吴助理说到这个,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你别问那么多了。回家吧。」
老李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不敢再多嘴,提着纸箱跑到车尾塞进后备箱,钻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
第二天清晨。
江城的天空依旧阴沉,昨夜的寒气还没散去,初冬的干风刮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早上五点四十五分。
陈董在床上睁开眼睛。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按太阳穴,准备迎接每次大局应酬之后那种炸裂般的头疼。
但手指碰到额头,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没有头疼。
一点宿醉的昏沉感都没有。
陈董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他昨晚为了陪王行长,实打实地喝了半斤多的飞天。
换作平时,这个点他绝对是在马桶边上吐酸水,胃里像吞了刀片一样难受。
但现在,他的胃里不仅不反酸,反而透着一股妥帖的温热。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
常年伏案看图纸、跑工地导致的颈椎僵硬,此刻竟然十分松快。
四肢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把身体里积攒的疲乏和寒气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