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挂杯,这颜色。」王行长看着分酒器里的液体,连连点头,「这是好东西啊!」
陈董给桌上的几个人依次倒满,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王行长。各位领导,这杯酒,感谢省行一直以来对盛世地产的支持。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一仰头,闭上眼睛,直接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在酒液入口的那一瞬间,陈董的后背是紧绷的。
虽然这酒的香味如此浓郁醉人。
但他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这没名没分的散酒辣嗓子、烧心,哪怕味道发酸发涩像劣质酒精,他也得咬着牙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绝不能在王行长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然而,当那股琥珀色的酒液真正接触到舌尖时,陈董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彻底僵在了当场。
只见这口酒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劣质烈酒刀割般的刺痛感,也没有勾兑酒冲脑门的辛辣眩晕。
这口酒的质地,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顺着舌面平稳、绵柔地滑了过去。
紧接着,一股纯正到了顶峰、厚重得化不开的粮食发酵香气,在口腔中瞬间爆开!
高粱的甘冽、小麦的醇厚,岁月的沉淀,化作一种层次分明、回甘悠长的极致味觉体验。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品,那股纯粹的底蕴就顺着上腭直冲鼻腔。
陈董喉结滚动,将这口酒咽下肚子。
一条温热的线顺着食道滑落。没有烧心的火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凝实的、化不开的温热。
今天晚上为了陪好这几个财神爷,他空着肚子连干了半斤多飞天茅台。
加上最近资金炼断裂的压力,除了每天早上林家铺子吃完那碗面之外,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吃饭,胃里其实早就在一阵阵地痉挛犯酸,恶心感一直死死压在嗓子眼。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