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有个专门定做的恒温实木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飞天和其他名贵白酒。
每次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或者苏氏集团谈成了什么大生意,苏明总会拿出一瓶标价大几千甚至上万的老酒来撑场面。
那时候林凡在厨房做饭,苏明喝高兴了,偶尔也会像施舍一样给他倒上一小杯。
林凡尝过。那些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商业高档酒,酱香确实浓,包装也足够唬人。
但酒精就是酒精,喝完之后第二天,胃里该反酸还是反酸,宿醉的头疼也少不了。
那些酒卖的根本不是味道,而是社交场上的面子和阶层标签。
但他手里这坛老黄酒,卖的是实打实的底子。
纯粮大曲,三十倍流速的古法老窖沉淀,加上没有任何化学勾兑的纯净工艺。
更不用说系统面板上明明白白标注的「舒筋活络、驱寒化瘀」的特殊功效。
江城到了冬天,湿冷入骨。
那些每天在酒桌上拿命换钱、身体早就被各种应酬掏空的大老板,十个有九个身上带着寒气和各种关节、肠胃的隐痛。
对于这帮人来说,花一两千块钱,换一份能实打实驱寒保命、喝完浑身舒畅的极品老酒,简直跟白捡一样。
要是让他们尝到这口真东西,别说一千二,就是后面再加个零,他们也会抢破头。
买面子容易,买健康难。
林凡拿过旁边的厚重木塞,重新将黑陶大缸严严实实地封死。
好东西得慢慢卖。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了几个半斤装的白瓷酒壶。用竹提子打了几壶酒,接着重新将酒缸封严实。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