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赚多少是个头。」林凡语气平淡,「事分轻重缓急,总有些事比赚钱重要。」
楚建明静静地听着。
他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开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楚建明伸手摸了摸保温杯的杯壁,颇有感触。
「我坐在那个位置上,天天看着那些为了争夺利益互相泼脏水的父母。」
「总有人觉得,给孩子留下一大笔钱,或者把孩子送进最贵的学校,就是尽了做父母的责任。其实小孩子懂什么钱不钱的,他们只认谁天天陪在身边。」
这番话,楚建明说得有些动容。他显然也是在回忆上午庭审时,苏青抛出的那套「阶层碾压论」。
「不管外面怎么闹,只要我不松手,谁也抢不走。」林凡看着大门。
「你说得对。这世上很多人,拼了一辈子,到头来反倒把最根本的东西弄丢了。能像你一样把事情看这么透的不多了。」楚建明笑了起来。
两人站在梧桐树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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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间的交谈就是这样,点到即止。
更何况他们现在的身份还处于一种微妙的案件审理期,保持这种纯粹的家长邻居般的距离,对双方都好。
三点半。
早教中心大门旁边的扩音喇叭里,准时响起了欢快的放学音乐声。
紧闭的黑色铁门被保安从里面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