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王正明在被告席落座。
对面，苏青和张律师也已经在原告席坐好。
「全体起立！」书记员大声宣布。
法庭侧门推开。三名穿着宽大黑色法袍的法官依次走上审判席。
林凡擡起头，目光落在走在最中间的那位审判长身上。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神情威严，步伐沉稳。
当他走到正中间的位置落座，擡起头看向下方时，林凡的眼神微微顿了一下。
是他！
那个几天前在星空幼儿园门口，端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像个普通老头一样跟他闲聊「赚钱还是陪孩子重要」的楚楚爷爷——楚建明！
原来，他不仅懂老石磨面粉，还是江城法院的一名资深法官。
楚建明坐在审判长的位置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被告席的林凡身上停留了一秒。
他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任何私人情绪的波动，依旧是那样的专业与肃穆。
但那一瞬间的对视，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咚！」
楚建明拿起法槌，重重地敲击在底座上。浑厚沉稳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内回荡。
「现在开庭。核对双方当事人身份。」
走完一系列严谨的例行程序后，楚建明看向原告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