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业打算要什么?项目公司绝对的控股权?一票否决权?
还是要把过桥资金的年化利息提高到百分之二十以上?又或者是要求秦氏集团拿出核心资产做抵押对赌?
不管哪一条,对秦氏集团来说都是大出血。
但城南项目前期垫资太多,如果这笔钱进不来,秦家的资金炼马上就会断裂。
秦东海咬紧后槽牙,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自己能够接受的底线。
秦朗站在一旁,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双拳死死地捏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周正业看着这对紧张到极点的父子,脸色严肃。
他慢慢地擡起手,伸出手,指向了圆桌正中央那个灰不溜秋的紫砂坛。
「不过……这坛佛跳墙,剩下的全归我。我得打包带回酒店当宵夜。」
死寂。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秦东海愣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没有股份让渡?没有高额利息?没有对赌协议?
就为了一坛没吃完的剩菜?!
秦东海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巨大的反差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哈哈大笑。
「没问题!全都是您的!我和秦朗连筷子都不碰!」
秦朗在旁边也乐得合不拢嘴,赶紧跑到一旁去拿打包盒:
「周叔叔,您放心,我给您找个保温盒子,保证这汤带回酒店还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