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面对亲生母亲用大房子、公主裙和无数最新款玩具的诱惑,那个傻丫头依然死死抱住他这个一无所有、净身出户的穷爸爸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喊着「我只要爸爸」。
回想起搬进城中村那个破旧平房的第一晚,她明明饿得小肚子咕咕直叫,却还懂事地捂着肚子,仰起脸说「团团不饿」。
回想起她每天坐在充满油烟的铺子里,乖巧地拿着画笔,永远对他扬起最甜美的笑容,逢人便说「爸爸做的饭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她才五岁啊。
她那么懂事,那么乖巧,凭什么要承受这种未知的折磨?!
他见识过系统的神奇。
从最初那碗能够瞬间驱散疲惫、让人精神焕发的黯然销魂蛋炒饭;
到那杯仅仅用了一滴,就将重度中暑休克的苏小小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冰镇翡翠酸梅汤;
再到那盘让身价百亿、常年被烟酒掏空身体的矿业老板李大勇吃完后瞬间打通郁结、仿佛洗髓清脏般舒坦的番茄炒蛋……
这所有的奇迹,都是建立在系统这玄之又玄的烹饪技法之上的!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满脸怒容的李振华和紧张万分的孙主任,一字一顿地砸下了一句话:
「不用你们医院担责。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凡直接将那小半勺温热的淡青色米油,轻轻地触碰到了团团那干瘪苍白、甚至有些起皮的嘴唇上。
「完了!」
李振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