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周海峰的去断你的货!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饭馆大厅里满地打滚哀求。
这副惨状,落在大厅里那些不明真相的散客眼里,立刻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中年女人放下了水杯,眉头皱得很紧,有些看不下去了。
「林老板,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有什么商业纠纷,但人家都跪在地上求你了,这事儿是不是做得有点太绝了?」
中年女人一副悲天悯人的说教口吻,指着地上的孙可说道:
「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把一个好好的家庭逼上绝路,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有了人带头,旁边一桌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白领也跟着附和起来,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就是啊。我们平时天天来这儿排队吃饭,是觉得老板你是个本分踏实的手艺人。没想到背地里心肠这么狠。」
年轻白领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做生意得先学做人。你人品要是这样,赚这种带血的黑心钱,这店里的饭菜我们以后还真是不敢吃了!」
「老林,你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见好就收吧,给人家留条活路……」
一时间,大厅里充斥着指责声。
听着这些话,苏小小气得脸都白了,抓着点单的平板电脑就要冲出去跟他们理论。
林凡擡起手,拦住了她。
就在这时,大厅厚重的防风门帘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伴随着倒灌进来的干冷北风,四五个穿着黑色便装、戴着通信耳机的壮汉动作迅速地冲了进来。
这些人是严峰之前特意安排在附近盯梢的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