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依然有些嘈杂。
几桌客人陆续吃完,笑着推门离开。
郑建国静静地坐在原位,目光穿过大厅,死死盯着明档厨房里那个正在低头擦拭流理台的年轻身影。
昨天下午,周海峰那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嘴脸还历历在目。
「买断配方和招牌。」
「实在不行,就用两倍、三倍的价格去砸他的供应商,断他的货源,掐死他的脖子。」
回想起周海峰以往说的那些话,郑建国此刻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买断配方?这对一般的小店来说确实可行。
但在这里。
拿钱去砸他的供应商断他的货?
郑建国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这种级别、这种品质的顶级食材,还有那种能瞬间治愈肠胃的特殊功效。
人家能培育出这种东西,会差你鼎丰集团手里那区区几千万的散碎银两?
你拿钱去砸人家的供应商?
别说两倍三倍的代价。
这食材有这种效果,你就是把整个鼎丰集团全部的现金流去砸,人家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郑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极度震惊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这一顿风卷残云般的大快朵颐,让他吃得额头冒汗,嘴里也留着浓郁的肉骨汤和黑山猪肉的醇厚余味。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桌角。
那里放着一杯从端上来后,就一直没顾得上喝的迎客茶。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