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香气刚一钻进鼻腔,他端着茶杯的手就猛地一顿,深邃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一团精光。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白瓷杯的盖子。
清透的浅杏黄色茶汤映入眼帘,水面上还漂浮着几根竖立的茶芽,茶芽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的银白绒毛。
「这……这是白茶?!」
陈董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置信地凑近杯口深吸了一口气。
高山云雾的清冽和岁月沉淀的醇厚在鼻尖交织,这种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的香气,他在那些动辄几万块一饼的拍卖级老白茶上都没有闻到过。
「老陈,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不就是杯热茶嘛。」
李大勇不解地看了老友一眼,端起杯子,也不管烫不烫,直接一口灌了小半杯下去。
「咕咚。」
茶水入喉的瞬间,李大勇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如同温和的春风,瞬间顺着喉咙席卷了整个胸腔和胃部。
那股子在寒风里站了半个小时所积攒的阴冷和寒气,被这股暖流蛮横地驱散得干干净净。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清醒和喉咙深处连绵不绝的回甘。
「卧槽!」李大勇没忍住,一句国粹直接爆了出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