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苏青只负责出钱,林凡才是真正出力托底的人。
后来林凡被逼得搬了出去,苏青总以为花钱雇个保姆,就能把这些琐碎的责任全部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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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真出了事,钱根本不管用。
大夫一句「有没有药物过敏史」,就把刘妈问住了。
她一个月拿几千块钱的工资,干的是做饭打扫卫生的活儿。
现在要给一个快四十度高烧的孩子打限制级抗生素,要是她随便点个头,孩子打完针起了排异反应,甚至过敏休克,苏青绝对会把责任全推到她头上。
到时候她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除了林凡,没人知道这孩子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可是林凡的心头肉。
想到这里,刘妈深吸了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按下了拨号键。
……
此同时,江城北郊的青石沟中转仓。
林凡把最后一筐紫玉冬笋搬进五菱宏光的后备箱,拉下卷帘门,落了锁。
这几天团团不在身边,他晚上的时间空出来一大块。
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胡思乱想,他索性每天打烊后都开车来一趟中转仓,把系统农场里成熟的食材倒腾出来,分门别类地冻好、装箱,顺便把第二天店里要用的货提前备齐。
做完这一切,林凡坐进驾驶室,拧动钥匙。
面包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了一阵,驶上平坦的柏油路,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夜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得人脑子很清醒。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发出「嗡嗡」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