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着配好的药水走过来,绑上止血带,在团团手背上找血管。
发烧的孩子脱水,血管瘪得厉害,护士用手指拍了好几下才找到一根勉强能扎的静脉。
「有点疼,家长按住孩子的手,别让她乱动跑针了。」护士拿着针头说。
林凡用一只大手稳稳地握住团团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捂住团团的眼睛。
「不看。」林凡低声说。
针头扎进血管,团团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但她没有大声哭闹,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林凡的胸口。
护士贴好医用胶布,调好输液管的滴速。
「先滴慢点,这药容易刺激胃。如果有恶心呕吐的反应,立刻叫我。」护士交代完就端着盘子去忙下一床了。
林凡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顺着管子流进团团的身体里。
没过多久,药液的副作用就开始显现。团团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她这几天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胃里全是空的,吐不出东西,只有酸水往上反。
林凡赶紧拿过旁边的垃圾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她干呕完,林凡起身去输液室角落的饮水机接了半纸杯温水。
「漱漱口,喝一点点。」林凡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团团抿了一小口温水,压下胃里的恶心感,靠在林凡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妈站在旁边,看着这父女俩,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妈搓着手,心里满是后怕。
「大夫问过敏史的时候,我脑子都是空的。真要是打错了针出了事,我这条老命赔进去都不够。」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