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农场地窖里的产量有限,要是放开了卖,后面的人就彻底断了念想。
细水长流,才能把口碑和招牌稳稳当当地立住。
「林哥,八壶酒。」苏小小拿着帐单冲着厨房报单。
「知道了。」
此时,旁边的不锈钢深桶里,水已经烧到了将沸未沸的温度。
林凡拔掉软木塞,把桌上事先准备的几个白瓷壶放进热水里隔水温烫。
没过几分钟,大曲白酒在恒温老窖里沉淀出来的那股发酵脂香,就顺着水蒸气慢慢飘了出来。
这股纯正的粮香飘到大厅里,原本还在打电话摇人的几个食客,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味儿太正了。」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老爷子咽了口唾沫。
这老爷子姓孙,就住在附近的老旧小区。平时退休金不低,就爱喝两口。
从年轻时两三块钱一斤的散装烧刀子,到后来儿子做生意带回来的几千块一瓶的年份名酒,贵的便宜的,他这根舌头都尝过。
市面上的酒底子怎么样,是正经的纯粮老窖还是酒精勾兑加香精的,他抿一口就能试出个深浅。
今天也是凑热闹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于是乎也咬牙点了一壶。
林凡按下铃铛。
苏小小端着托盘,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腩面和温好的白瓷酒壶送了过去。
孙老爷子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拿起酒壶。
壶身温热,拿在手里很舒服。
他手腕微倾,把酒液倒进杯子里。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壶口流出,黏稠拉丝,在杯子里撞出一层绵密的酒花。
他把杯子端到鼻子底下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