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拉近了和吴助理的距离。
背对着酒桌上的几个贵客,陈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把按住吴助理端着酒壶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你在干什么?」
陈董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质问。
他死死瞪着吴助理,看着那个廉价且寒酸的白瓷壶。
「我让你去后备箱拿那箱十五年的飞天。你拿这个上来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吗?」
吴助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面对陈董压着嗓子的怒火,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着头皮,快速解释。
「陈董,后备箱空了。昨天下午您接待外地考察团,老李把车里备用的那箱飞天全搬去当回礼了,今天忘了补货。」
吴助理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
「老李现在已经开车回家去拿酒了。」
陈董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那张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刻也绷不住了,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
「老李这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在生意场上,酒局断顿是大忌。
尤其是面对省行行长这种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