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两个精美的红色手提袋,那是备在车里专门用来应酬的高端飞天茅台。
在红色袋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没有任何包装、只用软木塞封口的白瓷酒壶。
正是他今天早上从林家铺子打包带回来的那一壶老白干。
陈董目光在那个白瓷酒壶上停留了两秒。
他知道林凡店里的东西是真好,今天大清早在店里闻着那股发酵的粮香味,他就知道这绝对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纯正老酒。
但他更清楚今晚的局有多重要。
在江城的商业饭局上,喝什么酒,很多时候并不取决于酒的味道,而是取决于酒的标签。
请省行的王行长吃饭,拿出来的必须是硬通货,是经历过市场考验、标价透明、能撑得起面子的年份飞天。
拿一壶光秃秃、连个牌子都没有的散装白酒上去,哪怕这酒是琼浆玉液,在对方眼里也是一种不尊重,觉得你是在敷衍了事。这叫不懂规矩。
「自己喝是享受,应酬喝的是人情世故。」
陈董在心里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指了指那两个红色手提袋:「拿飞天。上面局长行长多,别拿错了。」
「好的,陈董。」吴助理提出两瓶茅台用纸袋包住,跟在陈董身后走进了专用电梯。
江景阁的包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转盘上摆满了澳洲龙虾、东星斑和各种精致的菜肴。
王行长带着两个省行的处长按时赴约。
酒席上的气氛很快就热络了起来。
商场上的老手聚在一起,话题从宏观经济聊到地方政策,再慢慢往房企的资金流向上面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