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恒温架上拿出一个白瓷酒壶,放进热水里隔水温烫。
真正上了年份的纯粮老酒,只有隔水温热,才能把里面沉淀的发酵脂香完完全全地逼出来。
没过几分钟,浓郁的纯正粮香和老酒的醇香就顺着水蒸气飘了出来,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醉人的发酵香气,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暖和了几分。
「出餐。」林凡按下铃铛。
苏小小端着托盘,把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腩面和两把温热的白瓷酒壶送到了李大勇那桌。配套的还有两个小巧的白瓷酒杯。
「请慢用。」
李大勇看着面前这把没有任何花哨包装的白瓷酒壶。
壶身被热水温过,透着一股温润的质感。
壶口的软木塞虽然塞得很紧,但那一丝丝醇厚的粮香味还是止不住地往外钻。
李大勇凑近闻了闻,眼睛一亮:「这味儿正啊。没有那种酒精勾兑的冲头感,光闻着就踏实。」
他咽了口口水,手摸在温热的酒壶上,却迟迟没有去拔那个软木塞。
陈董一边拿筷子挑着面条,一边看着他这副只闻不喝的馋样,有些好笑:
「怎么?平时在酒桌上端着杯子不放,今天酒都端上来了,咋不打开尝尝?」
李大勇叹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从酒壶上收了回来。
「馋是真馋,但这酒现在不能喝。」李大勇搓了搓手,大咧咧地解释道。
「等会儿吃完饭,还得去城郊的新矿区盯个进度。这一口下肚,坏了事就好了。」
「那你点它干什么?」陈董摇了摇头。
「先占上啊!」李大勇眼疾手快,把那把白瓷酒壶小心翼翼地挪到自己手边,用着只能两人听的到的声音轻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