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的沈曼沉默了。
她看着林凡那种不急不躁的稳重感,突然有些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净身出户的家庭煮夫,变成让江城顶级富豪都心甘情愿在门外排队的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马路边。车门推开,秦朗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羊绒大衣,大步走了下来。
他推开玻璃门,带进一阵冷风。
「林哥。」秦朗走进来,一眼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沈曼,脚步顿了一下。
「沈曼?你怎么也在这儿?这身打扮……去逃荒了?」
沈曼翻了个白眼:「跑业务去了。怎么,没见过劳动人民?」
秦朗走过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用力揉着发紧的太阳穴。
「唉。我这几天也被折腾的够呛。」
林凡起身,去饮水机给秦朗也倒了杯温水。
「城南那个项目不是落地了吗?还这么忙?」林凡问。
「就是因为落地了才要命。」秦朗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我爸把这个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施工队进场、建材招标、还有各路神仙的疏通打点。」
「这帮老狐狸个个猴精,我这两天在酒局上喝得胃出血,刚才在车上还吐了一回。实在是扛不住了,跑你这儿来躲躲清静。」
秦朗靠在椅子上,看着沈曼桌上的文件袋,眼神认真了几分。
「你的事我听说了。跟家里闹翻了,把车都卖了,自己跑工业园去拉生产线?」
「你消息倒是灵通。」沈曼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