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继续补充道,「不管他现在每天的流水是十万还是二十万,在法律层面,这种依附于资本的短期暴利,恰恰证明了他的收入具有极高的『不稳定性』。」
「他随时面临着资本撤资、甚至卷入财务纠纷的巨大风险。」
张律师合上草稿本。
「那成长环境呢?」苏青问。
「这正是我们的第二张底牌。」张律师语气笃定。
「我会向法官详细陈述,一个开在商业街上的面馆,每天人来人往,充满了油烟和噪音。这会让一个五岁的孩子长期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会对她的身心健康和价值观塑造产生多大的负面影响。」
张律师往后靠了靠,做出了总结。
「一边是能提供国际学校、私人医生和跨越阶层的教育;另一边,是一个随时可能破产、满身油烟味的路边摊厨子。苏总,只要法官是个正常人,这场官司的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苏青端起助理刚送进来的现磨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香在口腔里蔓延,她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张律师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彻底打消。
「林凡那边呢?他找律师了吗?」苏青随口问了一句。
这两天,林凡那边安静得有些反常。没有打电话来闹,也没有发简讯质问,这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张律师不屑地笑了笑。
「苏总,打这种级别的官司,拼的是律师团队的资源和背景。江城排得上号的红圈所,我都打过招呼了,没人会为了一个个体户,去得罪即将赴美上市的苏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