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将脆皮水均匀地刷在每一只鸭子的表皮上。
刷的时候力道很轻,确保鸭身没有任何遗漏的死角,连鸭翅底下的褶皱处都刷得清清楚楚。
刷完脆皮水,林凡拿起特制的不锈钢挂钩,穿过鸭脖子的骨头。
将这二十只处理好的鸭子,依次挂在后厨专门用来晾干的不锈钢架子上。
他转身打开旁边的大功率冷风机。
强劲的冷风吹在鸭身上。
这一步需要风干两个小时左右。
只有等表皮完全干燥,摸上去像羊皮纸一样硬挺干爽,没有任何黏腻感的时候,下炉去烤才能达到酥脆掉渣的巅峰境界。
做完这些繁琐的前期准备,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八点半。
林凡走到后厨角落,点燃了那个昨天让工程队连夜用耐火砖砌成的大型挂炉。
干透的老枣木在炉膛里燃烧,发出轻微的劈啪声。
火势渐旺,炉壁被烧得通红。炉膛内没有明火,只有红彤彤的炭块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林凡戴上厚重的隔热手套,拿起一根长柄铁挑杆。
他将通风架上已经风干完毕的二十只白鸭依次取下。
用挑杆稳稳地勾住鸭脖子上的铁环,将二十只鸭子一只只送进滚烫的炉膛,按照特定的间距挂在里面的铁架上。
挂好后,林凡关上厚重的炉门,只留下底部的一个小通风口用来控制氧气进出,调节炉温。
高温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鸭身。
不到五分钟。
鸭皮下的脂肪层在高温烘烤下开始融化。金黄色的鸭油渗透出表皮,顺着饱满圆润的鸭身缓缓往下流淌。
油滴汇聚在鸭尾,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下方烧红的枣木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