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一位的，是盛世地产的陈董。
陈董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亚麻衬衫，心情显然不错，一进门就熟练地找了个老位置坐下。
「林大师，早啊。」
陈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安静静地等餐，而是笑呵呵地凑到了明档厨房的玻璃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林大师，今天老李没来，您是不是觉得店里清静了不少？」
林凡正在切着牛肉，头也没擡地回了一句：
「他去隔壁省谈并购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是啊，去隔壁省了。」
陈董压低了声音，笑得有些憋不住，连连摇头：
「不过林大师，您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老李就在我们那个商会的私董群里，发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语音。好家伙，把群里那帮老头子给馋得眼珠子都红了。」
林凡手里的刀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语气依然平淡：「哦？他干什么了？」
陈董忍着笑，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老李昨晚连夜赶到那边，今天一早就被当地的几个大矿主和政商领导拉去开会。」
「那帮人欺负他是外地来的，故意想熬老李的性子，好压他的价。」
「老李那暴脾气您也知道，平时早就掀桌子骂娘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陈董越说越觉得有意思：
「老李今天邪了门了，不急不躁的。他就掏出了您送他的那个黑色小铁盒。」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