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拉斯·提丰不会死,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他的灵魂会被带走,带到任何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在那里他会被扭曲,被虐待,生不如死,永远无法真正死去与离去。”
泽洛眼中,莫塔里安的气质变了,不再是那种忧郁的绝望,而变张,变恐,他终于不再如同静止的昆虫,激烈的情绪自苍白之主躯壳之上的裂痕淌出。
“不——”
莫塔里安下意识否决道,他惊慌地转过头看向卡拉斯,慌慌张张地再度为他的战士抹去爬满面的蛆虫——
即便不是卡拉斯,莫塔里安也会为他的战士们这么做。
只不过这里是卡拉斯,因此莫塔里安更慌张。
“这——你是什么意思?”
莫塔里安像是徘徊在病床前仍不愿面对现实的家属,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字面意思,你能够理解我的话,对吗,莫塔里安?”
肉体腐烂,灵魂则被带去,拖入至高天的深渊之中,莫塔里安在巴巴鲁斯上见过类似的巫术,人们完全无法阻拦这件事。
泽洛说,他走过去,这次莫塔里安没有阻拦,苍白之主只顾凝视着卡拉斯,
泽洛走到病床前端,用两只手像是端盘子般虚虚放在卡拉斯的头两侧。
“但我有办法。”
泽洛悄声说,他那压低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莫塔里安的耳中。
“我是个强大的灵能者,同时你知道我的特性,莫塔里安,我能够分担痛苦——现在我告诉你,不光是分担,我可以代为承受。”
“我可以承受卡拉斯体内的污染,将污染源转移到我身上。”
本来纳垢就想污染泽洛,现在估计巴不泽洛所受的污染更深。
泽洛说,他嘴部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无时无刻在咧开嘴笑那样,莫塔里安艰难地转过头,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的这位“兄弟”。
原体看见两颗诡异的蓝瞳,泽洛的双目永远看起来毫无情感,可他的表情却又永远在笑。
那些虫子自原体面上钻出,却似乎对泽洛毫无影响,他表现地完全无所谓,像是完全不会被病痛与不适干扰。
“为什么?”
莫塔里安问道。
“为什么?”
泽洛像是笑着反问道,提高了音量,
“因为你们很痛苦,不是吗?而且这一切说到底是因为我的失误造成的——我当时就该把卡拉斯放到更安全的地方。”
……不,是我一直不让卡拉斯走,逼问他为何,卡拉斯则一直在劝莫塔里安先离开那里。
莫塔里安想到,他盯着泽洛,一言不发。
“我看出你的犹豫,莫塔里安,但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