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荷鲁斯说,他有些迟疑地看向泽洛跟马格努斯,视线在他们之间摇摆——
福根立马明白了牧狼神想要做什么。
“不行!”
福根抢先一步大声斥责了出来,他看向荷鲁斯,意识到牧狼神跃跃欲试。
荷鲁斯嘴角上扬,他摊开他宽而厚的手,
“我还什么都没说,我的兄弟。”
“不过我的确对此感到好奇——福根,我很想切身体会我们兄弟安格隆的痛苦,我想这会让我更加理解他。”
“这是个荒谬的念头。”
“可我的确很想理解安格隆,只有我感受他所感受,才会更好地帮助他,不是么?”
荷鲁斯看向泽洛,试图从泽洛那里得到声援,泽洛只是点了点头,
“只有切身体会人们的痛苦,才能理解他们。”
他说,显然不是针对现在的场合,而是他真的这么想,福根叹息了一口气,意识到他无法阻拦。
“那么就去一个安静些的地方——不要再吓到其他人了!”
……………………
于是他们找了一个侧厅,途中还发现了在长廊沉默站立的莫塔里安,现在莫塔里安也在这里,抱着臂一脸皱眉地看着马格努斯往荷鲁斯的手上倾倒灵能形成的水滴。
“愚蠢。”
莫塔里安说,他身旁的天使也有些担忧,
“荷鲁斯,我认为我们该谨慎些。”
“但我相信我们的兄弟马格努斯,不是吗?”
荷鲁斯笑了笑,实际上他认为他的举动能够收获安格隆的好感,即便这一切都没有被安格隆所看见。
另一方面,他也曾的的确确想过要帮助安格隆,牧狼神是众多兄弟中曾经认真思考如何跟安格隆沟通的那一个。
“那么要开始了?”
泽洛问道,荷鲁斯则点了点头,于是泽洛点了一下指尖,下一刻,那点灰烬落下。
一旁注视着的珞珈开始低声祈祷。
?!
荷鲁斯沉默了,但那一瞬所有人都看见了他额头骤然暴起的青筋,听见他那忽然急促的心跳。
在短暂一瞬的剧痛后,荷鲁斯有些心惊地收回手,他咽了口唾沫,似乎还沉浸于刚刚的剧痛中。
“……难以想象。”
荷鲁斯悄声说,他又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颅,似乎想要确认什么,在什么都没摸到后,荷鲁斯明显松了口气,
这时一些汗珠才从他的额头沁出,荷鲁斯开口,心有余悸,
“我无法想象安格隆是如何在这样的剧痛下生存的,我理解了。”
泽洛在他对面,也轻轻点头,
“痛苦会剥夺人们的理智、情感,当它持续,人们就会像是野兽一样挣扎,只想要挣脱痛苦。”
“我们的兄弟在承担这般痛苦,我该对他更宽容些。”
荷鲁斯悄声说,他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他想起暴怒的安格隆,意识到他的暴怒并不是因为他自己。
这时,费努斯走进了侧厅,福根连忙向他的挚友诉说这一切的荒谬,实际上,当费努斯看见围在一起的几人时,已经猜到了在发生什么。
他直接走到荷鲁斯身后,也坐到临近的椅子上,无视福根惊诧绝望的目光,也伸出手,
“我也想试试。”
费努斯说,打断了荷鲁斯还想说的感悟,让牧狼神不满地看向他。
福根则看上去疯了,他绝望地张开手,不明白他的兄弟们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