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安格隆的状态比我想象中恢复了太多。”
在狮王与狼王离去后,福根叹息道,仅仅是旁观刚才的闹剧就让他有些疲惫,莱昂太过傲慢,福根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安格隆过来,泽洛该多么伤心。
“我们有点伤我们这位幼弟的心了。”
福根不满地眨了眨眼,凤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原体,荷鲁斯尴尬地笑了一声,而除了圣吉列斯仍一脸坦然外,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在。
“我不确定狮子到底知晓多少,”
基利曼简扼地开口,
“自始至终,我们并不被允许知晓第二位消失的真正原因,但莱昂与鲁斯知道,我认为他们一定在泽洛身上感到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
福根不满的目光投过去,基利曼正在分析的话语被这么一看,忽然卡了一下,
“但人类之主允许泽洛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福根说,他摊开手,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他们这次聚会是被帝皇所默许的,帝皇知道原体们会有一场聚会,他也肯定知道谁会来参加。
“总不能是人类之主要求莱昂为难泽洛——这绝不可能。”
福根斩钉截铁地说,他见过失控的康拉德,即便是康拉德,人类之主都没有在明面让康拉德十分难堪,下不来台。
这次莱昂与鲁斯做的太过了,为什么要在兄弟们聚会时闹这样难堪的闹剧?这下这些为原体们服务的凡人们都得做记忆清除手术,荷鲁斯有的忙了。
更何况,这还是泽洛第一次见他的大部分兄弟,福根无法想象这会多么伤泽洛的自尊,若换做他在泽洛那个位置,他大抵已经怒不可遏,决意跟狮子决斗。
“莱昂的确太过独断。”
费努斯开口,声音冷静,他也微微皱眉,他能够看出来刚才的一幕闹剧全然是莱昂跟随着自己的性格使然,莱昂拿不出一丁点的证据,如果莱昂有证据的话,他绝不会是那样的表现。
“独断?”
福根冷笑道,
“他已经将他自己与他的军团摆在所有人之上了,伟大的第一军团,知晓所有人都不知晓的秘密,人类之主只信任他——”
“福根,我们的确都知道狮子有自己的苦衷。”
荷鲁斯开口打断了有些气愤的福根,福根叹了口气,重新端起一杯酒,
“请容我情绪激动,我只看见了一个刚刚回归帝国的兄弟被不讲理的人为难,这让我想起了康拉德——康拉德曾经也足够有礼貌,直到一些没礼貌的人一直用偏见待他,他是被人们的偏见逼疯的!”
他旁边的费努斯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我们需要承认康拉德的确被他的预言能力困扰了太久,兄弟,你或许需要休息一会儿。”
“你是正确的,”
福根说,他站起来准备离开,一席紫袍上的碎钻因此一同垂下,淌出波光粼粼的光泽,费努斯也跟着一同起身。
福根又看向荷鲁斯,语气有些僵硬,
“我认为我们需要给泽洛一个道歉,但问题是泽洛会不会接受,以及——安格隆。”
这话叫在座的各位都有些迟疑,是的,泽洛或许会很好说话,但安格隆不会,安格隆在目睹了刚才的那一幕后还会让他们接近泽洛吗?而不是挥舞着拳头把他们全赶出来。
荷鲁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转头看向珞珈——在场只有珞珈能够平静地跟安格隆说几句话。
珞珈点点头,满面担忧,
“我会去找安格隆,”
他平和地说,声音柔和,像是一个礼貌的传教士,
“我感觉安格隆有些不太对,”
珞珈说,
“按照以往我对他的了解,当他的钉子嗡鸣到他刚刚的程度时,他会完全失去理智——但各位都看见了。”
安格隆不仅没有失去理智,甚至还懂得讥讽莱昂,
“有没有可能是安格隆在恢复?”
基利曼问道,珞珈却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不这么认为。”
珞珈说,“不论如何,这之后我都需要去看看安格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