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真正意志坚定的人来讲,泽洛所施加的灵能诱惑将毫无作用,仅仅是一点扰人清梦的碎语。
但在那些本身性格就具有缺口的人身上,这无疑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强烈的不安,所以我只是暗示他,再配合正面战场施加的压力,结果的确如我所料,他政变了。”
荷鲁斯轻叹了口气,
“我曾以为他是一个荣耀的王子,却不料他的行径如此龌龊,我鄙夷这样的行为——他怎么敢背叛给他一切的父亲的?”
泽洛盯着荷鲁斯,那双眼中不知道闪烁着什么样的光彩,他微笑起来,
“是啊,身为子嗣,就不应该背叛父母,身为将领,就不应该背叛国王,这是我们与军团的立身之本,我们同人类之主的关系友善,那么帝国也会以此为榜样,这些正面情绪激励着人们。”
泽洛由衷说道,这话让荷鲁斯感到十足的欣慰,以至于冲淡了一些,他对于泽洛教唆大王子叛变的不安。
当然这份不安只会被冲淡,而不会被根除,相似的处境,类似的身份——
当荷鲁斯踏进米诺王厅,看见被悬首示众的大王子的头颅,看见稳坐在王位上年幼的次子,牧狼神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一瞬自己的感受的。
不安、警惕、畏惧——荷鲁斯认为某一刻,他的的确确认为泽洛是邪恶的。
并不是因为他与他军团的暴行,而是其他一些事。
这是另一种邪恶,源自摧毁应有的秩序与默认的道德,源自即便敌人跟自己处境相似,也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与犹豫地下手。
但这些话,这些情绪,荷鲁斯并不会外露,他已经通过战争判定泽洛与他的军团具有其价值,荷鲁斯将泽洛在心中的位置安放到略微比基利曼靠下的位置。
即便有些不安,荷鲁斯还是会拉拢泽洛,让他在泽洛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强,这便是荷鲁斯的为人法则。
他的大部分兄弟都不明白这句话的重要性,总是固执地守着一些偏见,而作为第一个回归帝国,接受帝皇教育的荷鲁斯则自认为没有这些顽疾。
他拍了拍泽洛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