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格列布猛地跪下,他剧烈喘息着低下他的头颅,鲜血自他的脸颊上淌下,缓缓滴到地上那织就着狮群的地毯上。
他脸颊两侧上纹着咆哮的野狼,此刻野狼却畏惧地匍匐着。
“不乖,但是至少识趣,这是你们的优点。”
泽洛平静地说,他指间的小壶在旋转纷飞,
“都进来吧。”
他说,而门口,那些跟着格列布逃跑,却看见了这一幕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他们也上前一步,也纷纷跪下。
“军团不会承认你们。”
泽洛轻松地开口,
“但你们仍会在权力与监督下——你们的主子是我,懂了吗?不是帝国,不是军团,是我。”
每一个聆听着泽洛话语的人都心中开始思索,他们似乎意识到什么。
“我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不许质疑,不许反抗,或许你们要干的事情与军团所需相悖,不被帝国所承认——这正是你们所存在的全部意义。”
“你们将干你们的老本行,我允许你们邪恶,你们必须邪恶。”
“我则给予你们生存的权力,野狗们,你们被准许知道更多。”
“现在,抬起头来,向我效忠。”
泽洛平静地说,他双目中散发着璀璨如同银河燃烧般的光芒,那耀蓝在房间内闪闪发光。
这些人本来就隶属于贱狗帮,文化高度统一,天生对帮派内的更高层臣服,无条件听从上一层指挥,因此泽洛控制起来更加简单。
赶一群有领头羊的羊群远比赶一群毫无组织无纪律的猪群要简单。
泽洛起身,缓缓走到格列布面前,他凝视着这家伙,格列布的眼神像是野狼一样凶。
“我喜欢带点野性的家伙,”
泽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