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弗拉德面色惨白,“他觉得我们侮辱了他。”
让原体去见他们,而不是他们去拜见他,这的确是一种侮辱。
“那么他不打算来?”
“不,他说他要来。”
弗拉德咧着嘴,露出吃痛的表情,
“该死的,他对我造成的伤害要比其他伤痛特别得多——现在怎么办?”
格列布沉默着,他点了点手中雪茄——雪茄对星际战士而言丝毫没有成瘾性,但是这是一种权利的表现,他有浪费的权力。
簌簌烟灰飘散在空中,火烬亮起,他忽然笑起来,
“难以置信,我真是傻了,听那些傻乎乎的家伙说他仁慈,我还真以为这是个又蠢又仁爱的家伙。”
“看来是不打算跟我们谈,”
格列布说,他摆过头,盯着他旁边那个紧闭着双眼的老头,
老头缓慢地点了点头,蠕动着他满是皱纹的、瘪下去的嘴唇,
“至少要打一次。”
只有打一次,才会让原体意识到贱狗帮不好对付,他们不是那些吃素的家伙,他们贪婪、野心极大,他们要更多的肉。
“那就让我们看看能不能让原体在我们这里跌个跟头,他该看清楚,贱狗帮从一开始就不怕死。”
格列布笑起来,他瘫坐在他的王座之上,嗤——他在凡人手里按灭了雪茄。
“还不快去准备?”
他说,房间里那些垂手听他命令的人急忙离开了。
贱狗帮的基地在甲板最下层,若是想要抵达,必须穿过一重重甲板,穿过凡人们的世界。
他们在各层都设置了哨口与关隘,想要下去得需要先找到正确的路,随后再通过关哨。
当然,贱狗帮没想着靠这个难住一个原体。
他们真正的底气来自贴在这艘舰船,不同的船体薄弱处的巨量炸弹——总共有五处地方有着足以炸开整个船体的炸药。
一旦爆炸发生,整个舰船将遭受难以想象的重创。
在此之前,整个军团内,除贱狗帮外只有斯捷潘察觉到了这件事,但斯捷潘也只知道其中两处的大约位置。
因此斯捷潘这个该死的老油条从来不敢轻举妄动,反而每天舔着个脸笑嘻嘻地过来打秋风——
斯捷潘知道贱狗帮这帮家伙虽然看着高傲,但实际上在他们心里,官方的尊重与承诺很值钱。
贱狗帮那帮人或许没疯到想要直接引爆炸弹,这只是一个筹码——但万一他们被逼急了,理智失控——没人能知道他们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