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个忠告,泽洛很危险,不要让他拿到权力与军团——这会成为帝国做过最错误的事情。”
马卡多盯着阿尔法,老者眼中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你在试着让一个原体远离他的军团?这是出于你那可笑的私情,还是——”
“来自九头蛇的认真警告,”
阿尔法打断了马卡多,他不打算向马卡多播放他与泽洛搏斗的录像,因为马卡多肯定会让阿尔法拿出全过程的证据。
那天回去后,即便一直感到隐隐的不安与恐惧,在沉默了半小时后,阿尔法仍反复播放了几十遍录像,他详细地观看,不错过每个细节。
阿尔法意识到,当他说这段录像会被提交给马卡多后,十一号立刻换了语气与说法,他开始哭泣并流露出浓厚的伤心,这是个微小的破绽,证明其完全没有自我。
但他的表演太过真实,任何一个人目睹后都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其悲伤,因为被阿尔法与马卡多误解。
就连阿尔法也差一点要被其骗过去……
不,假的。
阿尔法对此感到恐惧,这像是一个空的气球在试着模拟人类那样。
但这让阿尔法意识到这段录像不能拿给马卡多,马卡多变得软弱了,这段录像后只会让魔纹者更加觉得阿尔法在挑衅。
尽管他的确在。
“泽洛被评价为最高等级的危险人物。”
阿尔法说,“你们需要监督与限制他。”
这话叫马卡多笑起来,
“难道那天你打晕的禁军是摆设吗?”
魔纹者难得讥笑了两声,那天阿尔法行刺后,他们在旗舰的一处昏暗密室里找到了幸瑞斯。
幸瑞斯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跟马卡多汇报,禁军意识到,前几天泽洛对他反常的对话其实是在保护他——
否则阿尔法可能会直接杀死他。
阿尔法却摇头,语气轻蔑,
“禁军?你们拿一个禁军试着监督一个原体?泽洛有无数种方法躲开你们的监视,说不定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那么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马卡多平静地说,他盯着阿尔法,两者都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阿尔法笑起来,他就知道,马卡多是这样的,比起那个怪物一样的泽洛,阿尔法更熟悉马卡多。
他跟马卡多才是一路人。
虚伪的温情不过表像,这老东西的本质是刻薄无情的佞臣。
不怪荷鲁斯骂马卡多。
“幸好我的那位兄弟没有感情,不然他绝对会伤心的。”
“但我也很伤心,马卡多,让两个危险的家伙互咬,驱狼吞虎,你用过多少次这种计谋了?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我又一次被当做棋子?你扮演白脸的同盟了?”
这话叫马卡多的眼神晦涩了一瞬,马卡多侧过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本没有如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