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同床同枕,山吹南只感觉是靠近了温暖的火炉,整个人都舒服了,幸福的闭上双眼。
主卧室的床垫超级贵,即便是有所动作也不会嘎吱作响,更不会牵连到整张床,但还是会有些许的动静。
虽然山吹南的动作很轻很小,但白鸟修和北条雪在心神高度紧绷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在脑海中构造出她的动向。
“她就这样躺下了?”
随着她选好位置躺下,白鸟修承受两面包夹之势,一时之间有点懵。
因为方位的原因,他刚才隔着眼皮感觉到了微弱的光,明显是小南开灯了,绝对是看清了眼下的局势————结果小南一没生气,二没着急,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躺下了。
“这是什么情况?”
北条雪听见细微的开关声,知道小南开灯并且看清楚了状况,结果小南看到眼下的情形,竟然没有选择叫醒她,而是直接睡到了白鸟君的另一侧。
这个做法让她很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小南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南睡迷糊了?”思来想去,北条雪想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不是这个解释最合理,只是她更倾向于相信这个解释,因为人通常会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其他的可能性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不敢置信。
比如小南非要带上她一起夜袭,就是期望着如今的意外展开。
比如这一切都是小南的计划,想要将她一起拖下水。
女人心海底针————两个人都猜不透山吹南的真实想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忐忑不安的心思得以平复。
不管怎么说,小南没有当场闹起来是最好的结果。
这事要是闹起来的话,根本没办法圆满收场。
夜深入梦,房间内逐渐归于寂静。
山吹南心情愉悦的再次进入梦乡,她早就料想过如今的状况,根本不纠结。
她是睡得心安理得,化身三明治的白鸟修却硬是睡不着,心理活动很活跃。
“不能乱动————”
白鸟修正在克制着内心的冲动,避免酿下大错。
“小白鸟君醒了————”
北条雪发现他抱着自己硬是在睡觉,心跳如打鼓雷鸣,两个人的姿势没有变化,可是体温随着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逐渐升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鸟修的身体有所动作,揽在北条雪身上的胳膊稍微下移了几分,带着试探,蕴含着克制,假装是在自然的调整。
“!”
随着他有所动作,胳膊自然垂落在自己的腰间,北条雪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而后就归于平静,依旧是不敢动弹。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要是吵醒白鸟君的话,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她果然一直醒着————”
察觉到她像是惊弓之鸟的颤抖,白鸟修有所意识,心思沉入谷底。
其实他在此之前就在猜测了,北条雪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醒了。
虽然她的呼吸频率听起来很平稳,似是在熟睡,可她的呼吸却是逐渐变得温热,吐气若兰的打在他的锁骨上,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醒了,但是她至今为止都没有挣脱的意思,也就是说她不排斥这个状况,那我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察觉到他的默认,白鸟修的心思顿时就躁动了起来。
众所周知,天底下的男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勇攀高峰的上进心。
“不对,仅凭这样还不足以判断,顺其自然,看看她会怎么做吧。”
只不过白鸟修在思量之后,还是压下了心头的冲动。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操之过急不仅钓不上大鱼,反而可能会让鱼儿跑掉。
“我该怎么做才能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