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
“为什么?”
“因为不合适。”
面对留宿的邀请,白鸟修虽然很心动,但他并不是故意矫情,而是真心觉不妥。
或许他当初一上来就在山吹家留宿,还是同房过夜,但那是为了事出有因,为了敲山震虎……老登,你在家里我都敢留宿过夜,你要是敢去出差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自从将山吹智也踢出家门之后,他就很少在北条家过夜了,专门跑到客房睡觉就是这个原因,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东云美月左手托起脸颊侧头望他,挖根掘底地问着,想要先摸清楚他的顾虑。
“因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面对这个反问,白鸟修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白鸟君,你觉我家是危墙吗?”
东云美月虽然是惊讶于他会说出这般汉语典故,但理解到其中含义,不由颦了颦眉。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她只是让他留宿而已,又不是让他陪自己睡觉。
虽然白鸟君在家里过夜的话,等于是一男两女的状况,数量上存在着劣势……但她和妹妹又不是什么妖怪和魅魔,真要说起来,她们姐妹俩加起来都不是白鸟君的对手。
这家伙有多猛,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指这个家很危险很差,而是指您如今的做法是引狼入室,将自己置身于危墙之下。”见她不太高兴,白鸟修也不慌张,只是摇摇头地正色道。
这公寓比他新租的房子要宽敞舒适很多,更何况还住着一对漂漂亮亮的双胞胎姐妹花,他要是答应留宿的话,是最省时、最省力、最效率、最爽的做法。
他其实很想跟这对姐妹花同居,可是时候未到。
因为尊重是相互的,他不能光顾着自己的感受,对于姐妹俩而言,这样的决定太草率了。
鉴于他一番话用上了两个汉语典故,东云美月陷入思索,认真解读。
引狼入室,其实就是比喻将坏人引入内部,自找麻烦的做法。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白鸟君是在比喻她是君子,而他才是危墙。
“白鸟君该不会是在担心他在我家留宿,他会把持不住自己吧?”解读出具体含义,东云美月的心跳不由加速了几分,腰板也是下意识的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