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确实是请求您将修君找回来,但不是以交往,也不是让他入赘和自立门户之类的方式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没有喜欢修君,我只是想跟他待在一起,想要让他继续假冒我的男朋友,帮助我和妈妈阻止爸爸回心转意想要复婚,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这是山吹南冥思苦想也想不通的问题,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
北条龙马闻言一顿,借由这番话去追寻当初的记忆。
外孙女当时的原话,确实是没说什么交往和在一起之类的话,只是希望他将白鸟修找回来,但是禁止使用强硬的手段,当时还说她没有喜欢白鸟修。
与此同时,沉浸在自我世界之中的北条雪回过神来,为之侧目。
对啊,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当初的期望,只是想让父亲找白鸟君解开误会,让他不用害怕而已。
“因为他是花心男啊,而且他很贪心,会忍不住对你妈妈出手。”
或许是跟承诺有所出入,不过北条龙马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冷哼一声。
“修君很花心,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假冒情侣,又不是真的跟我交往,他只要履行好他的职责就行了啊。而且您说什么他跟我在一起,会忍不住对妈妈出手,我又没有喜欢修君,修君也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避免修君被妈妈讨厌,山吹南的思绪变得无比冷静,话语更是条理清晰。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白鸟修,白鸟修喜欢你,你们迟早在一起?”
发现她根本没将这种隐患当回事,将问题极致简化,北条龙马顿时就来气了。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不喜欢,那么喜欢跟白鸟修待在一起,见不到人就难过,见到人就开心,这样还不算喜欢,那什么样才算是喜欢?
“我确实有可能喜欢修君,但是修君不可能喜欢我,至于我们迟早会在一起,姥爷您这是在杞人忧天!”
听到这个说法,山吹南真的很无语,姥爷这纯粹就是想太多了。
扪心自问,她的感情和行为确实是在某些方面符合喜欢的定义,她也搞不懂自己的感情,但修君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她从小就在接受父亲的教导,听到过很多教诲,清楚的知道要怎么分辨男人的用心。
修君跟她相识了那么久,从来都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喜欢她的迹象,倒是对妈妈的好感表现的很明显。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可能喜欢你?你觉得他之所以要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他喜欢你啊,然后他对你妈妈有好感,甚至是抱有非分之想,明白了吗?”
北条龙马比她还要更加无语。
不可能在一起?什么叫做不可能在一起?
只要是一男一女,那就有可能在一起,更何况是男俊女美,正值青春年华,荷尔蒙爆棚的两个人。
“您不觉得您的说法很矛盾吗?如果修君喜欢我,对妈妈有好感,那他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您想方设法的挽留他,甚至是愿意给他每个月1亿円,他也不肯留下来?”
对此说法,山吹南稍加思索就反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