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吗?”看到她懵圈反应,白鸟修总算是跟上节奏了。
东云老师这波操作,无疑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话虽如此,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情报不足罢了。
小南和岳母要是没被北条龙马压制住的话,在成功跟他取得联系之后,绝对会想方设法见到他。
经过这个插曲,两个人在继续学习英语之前,也是再次进行冰敷。
不同于第一次,白鸟修这次脱掉上衣,东云美月没有再心跳加速,反而是满心的怨念和吃味。
“白鸟君,你的前女友有没有给你冰敷过?”
“没有。”
“真的假的?”
“真的,您是第一个帮我冰敷女生......主要是我拗不过您。”
“那你以前后背受伤的时候是怎么处理,难道没有护士帮过你吗?”
跪坐在他身后,拿着布团按压在淤青上东云美月,意识到自己是第一个,嘴角轻轻上扬了几分,但嘴上还是不相信。
其实她是相信的,因为白鸟君很好面子,在女生面前就喜欢逞强和嘴硬,班长性格肯定是压不住他,也就是她作为老师,说起话来更有分量。
“这种淤青,通常都是我和智辉互相帮忙,以前还有龙一。”
“龙一,是川岛龙一吗?比你大一年级学长?”
————
“唉......”
穿着蓝色连衣裙,身形苗条纤细而柔弱的山吹南坐在卧室床边,低头看着手机,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是好不容易通过手机取得了联络,确认了安危,但这种感觉就像是隔着鞋子挠痒,根本没办法根治心头的痒痒,反而是让她的思念之情更加强烈了。
她好想见修君,想要看看他受的伤严不严重,也想要看看黑发版修君。
“唉......”
穿着黑色连衣裙,身形曼妙丰满而柔软北条雪在厨房守着洗碗机,看了看手机上最后一条信息,同样是忍不住地轻轻叹气。
虽然是等到了回信,而且白鸟君的嘴巴很甜,每一条讯息都有喊岳母,但是手机聊天的文字终究是比不上当面那么动听。
她很想见白鸟君,想要帮他冰敷一下被人踢出来淤青,也想要看看黑发版白鸟君。
鉴于这个情况,山吹南和北条雪身居楼上楼下,却是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客厅沙发,仿佛是隔着墙壁都能够看到某道身影。
自从来到东京,除去睡觉和必要活动以外,基本上都是坐在单人沙发的北条龙马,正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午饭那会,小南和小雪情绪看起来都很低迷,显然是因为白鸟修回老家这件事感到不舍和难过......小南下午要去上补习班,等到今天晚饭过后就跟她们谈一谈回京都事情吧。”
宜早不宜迟的道理,他可是懂得。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最好是尽快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