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老实下来,北条龙马才慢悠悠地开口劝阻,带着京都人那种慢条斯理的特有腔调。
作为地地道道的京都人,他那长达62年的漫长人生,至少有60年是在京都度过的,无论是生活习惯,亦或者是口音都已经完全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非常抱歉。”
面对他的不满,铃木正雄立马对着他鞠躬认错。
“北条大人明明看起来很可怕,却这么温柔吗?”
看到这一幕,正在十米外旁观的明里紬莉央惊了。
不管别人是什么看法,山吹智也的面色已经是无比难看了。
因为小畜生和前夫,单从这两个用词,他便感觉到了岳父的态度,这是铁了心要来教训他的。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来着?”
制止了手下的无礼行为,北条龙马托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小畜生,突然陷入迷茫的自语,像是遗忘了什么事情。
“……”
话音落下,废旧厂房内寂静无声。
一旁的铃木正雄见此情形,穿着皮鞋向前两步一脚踢在山吹智也的小腿上,寒声怒喝:
“家主在问你问题,说话!”
“啊!说话有错,不说话也有错,你们到底想干嘛?”
突然被踢上一脚,山吹智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而后就怒了。
虽然他知道岳父是来教训他的,但是这个做法也太欺负人了。
“回答问题!”
铃木正雄才不管他痛不痛,怒不怒,只是语气冰冷的提着要求。
“因为我跟您的女儿离婚了。”
为了避免继续挨打,山吹智也面红耳赤的再次看向北条龙马,不敢再喊岳父。
“应该不是。”
听到这个解答,北条龙马思索了一番,而后摇了摇头。
下一刻,铃木正雄又是一脚踢在山吹智也的小腿上。
“啊!因为我当年不应该带着您的女儿离家出走,偷偷跑到东京。”
“啊!因为我不应该让她陪我吃了那么多的苦,还害得她跟您吵架。”
“啊!因为我不该婚内出轨,我不应该背叛和伤害您的女儿。”
“啊啊啊!你到底想干嘛?!”
山吹智也将自己知道的原因都说了出来,发现岳父还是在摇头,害得自己每次都得被踹,顿时就来了火气,发狂的怒吼。
看到这家伙被绑在地上像是一只虾还敢这么嚣张,一旁的铃木正雄都要被气笑了。
当着北条家家主的面都敢这么嚣张,也不知道这家伙在私底下是什么样。
“等等,我想起来了。”
北条龙马对此倒是毫无反应,只是像大脑重新开机一样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