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山吹智也不由得眼前一亮,想到了另一个破解阳谋的杀招。
如果他今晚没能够给白鸟修戴上期望他这位岳父不在家的帽子,那就想办法让妻子察觉到小黄毛的真实想法,即是『我不单单是想要女儿,还想要岳母』这件事。
…………
「老狐狸刚才的打法思路应该是在利用岳母对他的爱和占有欲,想着只要给我戴上期望他去出差的帽子,让岳母对我产生怀疑,就能够扭转劣势。」
「可惜这招没用,他根本猜不到岳母跟我是一伙的,也猜不到我在山吹家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阻止他去出差。」
与此同时,白鸟修走进厕所没有撒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有些好笑。
山吹先生以为自己是在跟他下棋,殊不知他在棋局开始之前就已经赢了,就连岳母这个裁判都是他的人。
「哗啦啦。」
打开水龙头洗手,白鸟修开启了全神贯注。
「话说班长的渣爹是真不老实啊,这才三天的时间不到又开始作妖了。」
摒弃得意忘形和得意的情感,白鸟修陷入沉思,重新复盘刚才的对话与情景。
「老狐狸作为岳父看到我这个女婿为了他的女儿认真学习,再加上年少时的经历,触景生情之下,应该会手下留情,观察我一段时间才对。」
「本来在观察期结束之前,我只需要偶尔来山吹家刷刷存在感,保持危机感就行……为什么他这么快就开始发起攻势?就像是观察期结束了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