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咎嘆了口气,对自家妻子道。
等到此女进去之后,哭声终於止歇……
他摇摇头,扛著锄头来到外面灵田。
“唉……也不知你大哥如何了不知有没有路子打探一番……还有胡叔,那胡家今日又来了几个人,苦苦哀求著……
方一心站在那青桑枣树之下,摇头嘆息。
“哼!胡家还好意思来?我哥就是被他家害的。”
方无咎狠狠一锄头刨地,隨口道:“如果不是爹爹跟我都是修士……你看大哥去后,那些胡家人会不会来抢我家灵田?还有这青离山基业?”
“唉……我是个没用的,这青离山没个服气后期坐镇,终究心中不安……”
方一心在腰上摸了摸,取出一桿风磨铜嘴的菸袋,抽了几口,又看向宅中:“明雪生產,有一子一女,男的叫“上霖』、女的叫“上寧』如何?”
方无咎心下一颤,这取名应当是父亲之事,如今祖父越俎代庖,显然心中也判断自家大哥八成回不来了……
“男孩是“久甘霖』之霖?”
他低声询问。
“不错……听闻之前那玄土门大船带走不少修士,大都是修土德的……《宝土归元诀》只怕有些邪门,哪怕能铸就道基,也是修不得的……上霖若有那修仙资质,还是老老实实跟著咱们学家传的《观黑陵书》吧…”
方一心又抽了口烟,將菸袋锅在座下的青石板上磕了磕:“还有……最近世道很乱,你也听到那个声音了,有大人物不准服食人丹、血气……”
“我去打听过,附近有一名散修没当回事,仍旧服用血气丹药修炼……这几天听说疯了、癲狂而死!”方无咎抽著冷气,显然那描述令他不寒而慄:“倒是还有几个行脚商所言,据说血气丹药不那么好用了,正求草木金石之丹……我看这灵米要涨价!毕竞也是一种修行之资,这丹药不论有毒还是不好用了,灵米肯定会涨!”
“这不是好事,这是祸根啊!”
方一心望著自家灵田,脸上满是忧虑:“这是无尘拿命换来的基业,可不能在我们手上败了……对了,那癲狂而死的散修,修的是何道统?”
“不清楚功法,但应当是土德。”
方无咎道。
“又是土德,嘿!”
方一心冷笑数声,不再言语。
很显然,这是生怕惹到什么大人物,给自家招祸。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