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摇头:“主要还是来要你们父子的命。”
这一次
钱正初眼瞳骤缩,放声大笑起来。
几息后,老脸掛著讥笑:“看来陈海应当是遭了你的毒手,给了你自信,小小年纪竟然懂的藏拙,確实不错。”
“但你要是觉得老夫是陈海之流可以比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钱正初將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抽出,双手竟戴著铁手套,十指关节处凸起的铁钉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老夫要是你,猜到了端倪,就该趁夜离开三山县。”
钱正初摇摇头,语气像是在教训晚辈:“既然隱藏了实力,那就隱藏到底,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然而话音刚落,钱正初就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暴喝,铁掌拍下,掌风如雷!
“越老越阴!”
前脚还在说教,下一刻就动手。
林砚没有丝毫惊讶,从他现身那一刻起就已经全身心戒备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出手,见过的老阴比也有好几位。
鏘!
长剑出鞘。
这一剑,快如闪电。
剑锋没有刺向钱正初的手掌,而是直取咽喉。
钱正初瞳孔微缩,拍出的手掌猛地变向,铁掌与剑锋相撞。
一声脆响。
林砚连退三步,握剑的右手虎口发麻。
钱正初也退了一步,低头看向铁手套,掌心的位置,一道细如髮丝的裂痕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剑意?”
林砚没有回答,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剑光如丝,九条细若游丝的剑气从剑锋上迸发而出,从不同角度缠绕向钱正初,像九条活蛇,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难怪敢口出狂言,原来是自恃练出了剑意,但老夫要告诉你,即便练出了剑意,在绝对境界差距前也无用。”
钱正初暴喝,双掌齐出,铁掌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掌幕。
他这话,有夸张成份。
但武者交战,有时候言语也能起到作用,只要林砚心有迟疑,出剑就会变慢,就会露出破绽。
噹噹当!
剑丝与铁掌碰撞,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钱正初的铁手套在这一轮碰撞中,裂痕密布,眼看就要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