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航脸上有著不满,听著屋內的娇笑声,但最后还是跟著管家出了院子。
钱家正厅,钱正初看著自己儿子衣衫不整样子,老眼一瞪:“简直是胡闹!”
“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边上管家笑著给打著圆场,在钱家干了几十年,管家很清楚老爷对公子有多疼爱,並不是真的发怒。
“在家里可以,出府之后决不能乱来,等航儿离府,就把那两女给解决掉。”
钱正初这话是看向管家说的,老来得子之后,他很早就给航儿给铺好了武道之路,提前在府城结交了王家,而等航儿突破到三次磨皮,更是花了大代价將其送到王家。
只要航儿能够得到王家小姐的青睞,成为王家的乘龙快婿,钱家就能够再上一层。
他也知道在府城,肯定给航儿憋坏了,既然航儿要放纵,那就由著他吧,只要消息不传到王家小姐耳中即可。
“老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管家点头应下,那两女还不知晓,她们已经没几日好活了。
钱疏航毫不在意地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每次他带进府里的女人,都是管家给清理的。
已经被自己玩过的女人,他也没兴趣了,死就死了。
“爹,你急著见我有什么事情?”
“你这趟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钱正初看著自家儿子,沉声问道。
“一些小事,爹你不用在意。”钱疏航很是隨意地答道。
“小事?”钱正初手指敲了敲桌上的拜帖:“是不是和陈家兄弟有关?和唐家有关?”
“爹,你怎么知道的?”
钱疏航脸上有著诧异之色,他这趟回来所做之事,没和家里通过气。
“人家拜帖都送上门来了,若不是你指使,陈家兄弟岂会这般迫不及待的对唐家的地盘下手。”
从收到林砚送来的拜帖,钱正初就大概猜到,陈家兄弟抢夺唐家地盘之事,极有可能和航儿有关係,否则那林砚不会这个时候给送拜帖过来。
“航儿,把你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为父。”
看到自己父亲严肃神色,钱疏航撇了撇嘴,他没想到那林砚竟然敢给家里送拜帖,这是求饶还是告状?
“爹,广平县城那边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吧。”
“广平县城四海帮和巡检司爭斗,此事为父自然清楚,但我们钱家並未经营药材生意,哪怕唐家现在没有精力顾及这边,你也不该借著陈家兄弟插手其中。”
在钱正初想来,航儿应当是想借著这机会进入药材行当,只是这举动有些冒失了,广平县城那边局势未明,不该这么早动手。
钱家在三山县经营了这么多年,行事不该冒险,而是要求稳。
“唐家那几座山头,我可看不上。”
钱疏航满脸不屑,压低声音道:“爹,我在王家的时候,听到一件事情,四海帮的背后其实就是府城周家,庄家和宋家,是这三家看上了广平县城。”
“庄家……宋家和周家?”
钱正初老眼放大:“这消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