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更快、更狠,枪尖颤动,笼罩林砚周身要害。
林砚挥刀格挡。
鏘!鏘!鏘!
数招过后。
咔嚓!
一声脆响,林砚手中的长刀应声断裂,半截刀身飞出去,插在地上。
马行简看著林砚手中只剩半截的断刀,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讥讽,“也是,你这种穷苦人家出身,能练到三次磨皮已是祖上积德,哪有余钱去锻造好刀?这破刀,怕是在铁匠铺隨便买的吧?”
兵器,代表著武者的半条命,凡是在外行走多年,与人廝杀过的武者,都知道兵器的重要性,也只有林严重这等出身差的雏鸟,才捨不得花钱锻造一柄好兵器。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竟然让这种人突破到三次磨皮。
林砚低头看著手中的断刀,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脸上有著恍然大悟之色:“你的语气充满了嫉妒,我明白了,你是嫉妒我的武道天赋,出於嫉妒才对我下手。”
“嫉妒?”
马行简冷笑,他会挑选林砚为目標,確实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我嫉妒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用大笑来掩饰自己內心真实的情绪,马行简驳斥:“那就让你死个明白,杀你,是为了嫁祸给四海帮,逼得你师傅和杨家武馆战队巡检司。”
原本马行简是不打算將真相说出来的,他不是那种藏不住秘密之人,只是看到林砚那自以为,篤定自己是出於嫉妒的神情,让他忍不住要驳斥,他要让林砚知道,杀你不是因为你的天赋,纯粹只是因为你是杨家武馆弟子。
“嫁祸给四海帮?”
林砚皱眉,他想到了最近城里的情况,四海帮和巡检司据说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
双方爆发了不少衝突,目前虽然两方的四次磨皮武者还没出手,但三次磨皮武者之间的战斗可不少,各有胜负。
“你是巡检司之人?不可能,巡检司那些副司长我都见过,你不在其中。”
三次磨皮武者,要么不加入巡检司,加入巡检司就必须是副司长,这关係到三次磨皮武者的脸面。
“我本来就不是广平县巡检司的人,是施大人请来的,专门猎杀你们这些还未站队的各大势力中的年轻武者,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听著对方的话,林砚暗自思忖,从逻辑上倒是说的过去,但其中风险也很大,一旦没能嫁祸成功,或者暴露了,那就等於將该势力推向四海帮那边。
只有一种情况下,巡检司才会这般鋌而走险,那就是目前在和四海帮的交锋中,巡检司处於下风。
“巡检司那位施大人,指明要你杀我?”
“施大人可不会指名道姓,只是给了我一份名单,都是还未站队的各大家族势力。”马行简下意识地如实回答道。
“我明白了,巡检司並没有让你针对我,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出於对我的嫉妒。”
林砚最后一句话,让得马行简一下子语塞住了,神情瞬间变得恼怒:“小子,你话太多了,真相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死得瞑目……”
被揭穿了內心心思,马行简手中长枪刺出,这一次林砚连刀都没有,这一枪他全力以赴之下,足以要了这小子的命。
然而,就在他长枪全力刺出的剎那,林砚左手握住刀鞘,轻轻一按。
鏘!
一道寒光从刀鞘中弹出!
那是一柄长剑,剑身薄如蝉翼,寒光凛冽。
马行简只觉得眼前一花,眼中被剑光充斥,此刻他枪劲未竭,根本来不及后退闪避,只能咬牙继续刺出,赌的是他的枪比林砚的剑快。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