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转身將壮汉的同伴从地上提起,手指按在对方人中,他刚刚出手只是击昏对方,並未下杀手。
“大……大人饶命。”
清醒过来的壮汉看到自己被掐住,又看到同伴倒在地上,浑身发颤。
“我问,你答。敢喊,死。”
……
盏茶时间后,林砚將两具尸体绑著石头丟入河中,手上多出了几两碎银。
按照三雄帮的这两位壮汉所言,那位副帮主赵奎確实是打附近几条巷子孕妇的主意,且已经搜罗好了目標,就等著过几日行动。
先生的儿媳妇,不在这位赵副帮主这次的目標之列。
站在自私的角度,林砚可以不去管这事情,他现在已经二次磨皮,只要去趟武馆换新的弟子服,再去先生家里做客一趟,那赵奎必然不敢打先生的儿媳妇的主意。
但这並非他本意。
在听春阁,当知晓三雄帮副帮主打孕妇主意,他就动了杀心。
打不过也就罢了。
能打得过,且三雄帮又掌控著自己居住之地,那就绝不容允许这等畜生继续活下去。
这种人不杀,其心难安!
孟子有云:欺凌孕者,非人也。
……
柳树巷,第三户人家,虽是深夜,却依然是灯火通明。
“赵副帮主,帮里有大事发生,帮主急召您过去。”
林砚站在门外,声音刻意压低,模仿帮眾的粗嗓门。
门內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不耐烦的嘟囔:“大半夜的,什么大事……”
林砚微微弓身,右手握拳蓄力,只等门閂一拉开,便是雷霆一击。
然而就在脚步停在门后的剎那,林砚浑身寒毛骤然竖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脊背直窜头顶。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发力,整个人朝右侧翻滚。
“砰!”
一声闷响,门板被利器刺穿,一柄厚背砍刀穿透木门,刀尖带著寒光,堪堪擦著林砚的衣襟划过。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白天还见过帮主,你他娘的当老子是傻子?”
话音落下,门閂被一把拉开,赵奎手持长刀,大步踏出,一双三角眼里闪烁著凶光,目光落在林砚身上,上下打量。
“就你一人?”
赵奎狞笑,鬆了一口气,提刀朝林砚走来,“偷袭都偷袭不明白,还学人家蒙面,老子倒要看看,是哪来的蠢货,让你……”
话到一半,赵奎脚下猛然加速,一刀横劈而来!
刀风呼啸,势大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