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葛辉这种跳樑小丑行为,林砚眼睛微微眯起,等到自己二次磨皮之时,就是葛辉的死期之日。
“李师兄不用多言了。”
林砚拦住了还要开口的李安,自顾走向杂务房的柜檯。
杂务房的管事师兄抬眼看了他一眼,將一本半旧的簿册推过来,又递上一支细毫笔。
林砚接过笔,蘸墨,在“姓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在“掛职何处”一栏落笔,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將簿册轻轻推回。
管事师兄接过簿册,低头看了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微微一凝,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两息,隨即抬眼,重新打量了林砚一眼。
“林师弟的掛职已录。”管事师兄的语气比方才温和了几分。
葛暉站在门前兀自说著:“怎么,不敢说出来,是怕丟人吗?”
这一次管事师兄皱了下眉,面色冷了下来:“葛师弟已经三次磨皮了?”
“秦师兄,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葛师弟你已经是三次磨皮,是武馆的大师兄了,管的那么宽。”
秦城话里丝毫没给葛辉面子,论实力他已经是二次磨皮,论家境更是比葛辉强出一大截。
门口处另外几位弟子,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默默和葛辉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师兄性子温和,掌管杂务房,实则就是管理整个武馆所有事宜,深得师傅信赖。
葛暉訕訕笑著解释:“秦师兄,我也是怕林砚掛职的势力太差,给咱们武馆丟人。”
“如果掛职唐家也算给武馆丟人的话,我倒是希望这种丟人的情况多出现几次。”
秦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葛暉絮絮不止的话音。
“什么唐家?”葛暉话音一顿,下意识问出口。
然而,秦城並未回答他。
葛暉的表情僵住了。
现场有那么一会的寂静。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能够让秦师兄这般言语对待的“唐家”,整个广平县城也只有一家了。
城东唐家!
方才好些看戏姿態的弟子,此刻看向林砚的眼神里变了,带著惊讶、审视,以及重新估量意味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