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笑骂了一句:“合脚就好,怕你身体长得快,过段时间就穿不上,就没多做,另外两双你也试试,我去给你收拾下衣物。”
以林家的家境,自然不可能一双鞋穿几个月就不要,以前婶婶再疼林砚,鞋子也都是按大一些的尺寸来缝製的,穿著不合脚就把鞋底垫厚点就是。
“哥,你回来了。”
院门外,小弟是跑著回来的,整个人气喘吁吁,一进屋就盯著桌子上的麦芽糖,显然是在回来路上听到其他玩伴说了此事。
“小弟,我要去武馆学武,会住在武馆里,你待在家中莫要惹婶婶生气,遇到事情就去杨家武馆找我,杨家武馆就在城东那边,要是找不到就寻个人问路。”
林砚认真盯著自家小弟,自己不在家,倘若家里受了欺负遭了气,以婶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不一定会告知自己。
“哥,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我娘的。”
林墨拍著胸脯,目光却一直盯著桌子没有挪开过。
……
离著林家不远的一户人家。
“听到没,林砚去武馆学武了,林家有那么多钱吗?”
一位妇人一边缝补著衣服,一边与身旁正抽著烟筒的汉子聊著。
“要我看,刘氏应该是卖掉了林家最后的宅子,不然是凑不齐拜师费的。”
“宅子卖掉了?那咱们家大丫……”
“还想啥呢,断了这心思,你去陈婆那边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適的,给大丫定一门亲事。”
“哎,这叫什么事情,原想著林砚识字在铺里当伙计也安稳,大丫要是嫁给林砚,上面没了公公婆婆,直接过去就能做主……怎么好端端的就去学武了。”
妇人语气中有失望也带著一丝埋怨,她挺中意林砚的,林砚没父母,但却有宅子,而且刘氏也不是那种偏心的,肯定是备好了聘礼的,大丫嫁过去不会受气。
“当家的,林砚去学武,那能不能和大丫……”
“想都別想。”
汉子將烟筒在地上重重敲了下:“学武是那么好学的吗,我那东家的公子也在武馆学武,两年时间不知道花了多少银两,以前夫人每月都要做好几套衣裳,现在也就逢年过节才捨得做新衣裳,家里的短工也辞了好几个,我那东家尚且如此,更別说林家了。”
“哎,怎么这般想不开要去学武呢。”妇人轻嘆一声,语气充满著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