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石锁有好几个,而百斤石锁只是最小的一个。
握住石把,林砚一口气將其提起放在胸前,正准备坚持一段时间,然而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却是开口了:“吐纳平稳,確实是力气达標了,可以放下了。”
郑光听著身后陈鏢师开口,连忙接话:“林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鏢局的陈鏢头。”
“晚辈见过陈爷。”
“我可算不得爷,你还是称呼我鏢头吧”
陈鏢头哈哈一笑,在广平县,只有磨皮二次才能真正称之为爷,他离著磨皮二次还有些差距。
“你是想要入武馆学武,来找郑师傅询问哪家武馆靠谱?”
“嗯,晚辈是来向郑师傅请教的。”
林砚不知道这位陈鏢头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没把话说死。
威远鏢局也有磨皮功法,万一这位陈鏢头想要让自己入鏢局呢。
如果不用卖身的话,威远鏢局也是一个好选择。
“你准备了多少银钱?”
“家里积蓄再加向一些亲戚借些,应有五十两左右。”
“石头,你家这般有钱啊。”
一旁的张威听到林砚能凑来五十两,也是被震惊到了。
他是知道林砚家里情况的,父母双亡,就靠著婶婶一人给人缝补,吃的完全是以前的老本。
“五十两,已经是普通家庭十几年的积蓄,可用在学武上,只能说勉强够前期用。”
陈朗沉吟片刻:“城中武馆很多,但真正传授真本事的只有六家武馆,其中凌云武馆最强,出来的弟子最少都是二次磨皮的。”
林砚没有因为这话而激动,因为他了解过凌云武馆的拜师费:二百两。
“知道为何凌云武馆的弟子,出来最差都是二次磨皮吗?”
当然是因为拜师费的原因。
林砚在心里嘀咕一句,二百两的拜师费,能够付得起这钱的,家境那都不会差。
说白了,有足够的银钱支撑磨皮开支,靠著时间应当也能磨到二次磨皮。
不过林砚嘴上却是道:“晚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