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昌顿时一窒,白着一张脸,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数秒之后,他低着头,终于再次开口:“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我们没赶到,也许大哥他就能……”
话未说完,萧望舒便再次打断道:
“你说你们来不及赶到,先前又说有很多村民看到,这不就是自相矛盾?难道少了你们,其他村民就没办法帮忙了吗?”
此时张强也插话道:“除此之外,如果真的是一场意外,你们又为什么要对外说是什么病死的?”他声音同样严肃冰冷,“还有……发生了意外,为什么不上报就打算私自下葬?!”
“他们……”都大昌张口欲言,却冷汗直流。
张闻涛一把将其拎了起来,脸色狰狞:
“你如果再含糊其辞,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你以为我做不出来?!”
作为久经生死的老玩家,张闻涛自有他的一份气势与嗜血般的戾气在,都大昌顿时面上一片惨白。
其他人都看着这幕,事实上,他们其实也很难说,到底是张闻涛本身便是这个性格,还是说是某些东西或者某些深层次的情绪在影响着他。
“他们……他们和都望华的关系不好,一直看不起他,当然不可能帮他……我们真没骗你们,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忙!”此时形势比人强,都大昌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了,“这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大哥当初跪着求他们的时候,他们不也无动于衷吗……”
对于刚刚经历过窒息的人来说,死的快恢复的同样也快,这时候,都安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缩着身子坐在一旁。
“你说找都昭野的时候?”张强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下,却还是压制着自己的语气,“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提这件事,因为据我所知,他跪着求的人之中,也有你们……所以你们现在凭什么腆着脸再提这件事?”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你真以为流几滴眼泪就能让我相信你是好人?就算是现在,你们做出这副样子也只是因为想蒙混过去而已。”
张强现在隶属于官方的特殊部门,与原先有着不一样的职责和权限,但说到底,他仍旧是个警察……在这种事上有着十足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