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班组长。
班组长见梁定根看向自己,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他结结巴巴地说:
“梁……梁总,是这样的。
我按照工作安排,给梁周分配了今天的任务,可他……他不但不接受,还动手打人。
关兴是看不过去,才……才上前阻拦的。”
班组长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紧张地偷瞄着梁周,生怕自己的话会招来更可怕的报复。
梁周一听,顿时急了,跳着脚喊道:
“你胡说!我是梁总的侄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将来要继承集团的,怎么能被你一个小班组长指挥?
你算什么东西!
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个关兴,纯粹是多管闲事,我看他就是故意来跟我作对的!”
梁周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完全不顾及梁定根就在面前,依旧嚣张跋扈。
梁定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愤怒。
他盯着梁周,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我让你下基层,是为了让你锻炼,了解集团的运作,不是让你在这里作威作福,欺负同事的!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梁定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梁周的心上。
梁周被叔叔的一番斥责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梁定根的眼睛,但嘴里还是不服气地嘟囔着:
“我才不要做这些底层的工作,又脏又累,这哪里是锻炼,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
我是您的侄儿,将来集团都是我的,我不需要做这些小事。”
梁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间里还是清晰可闻,他那不知悔改的态度,让周围的同事们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梁定根听了梁周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梁周,大声说道: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