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金面......”】
【镇南王身后的诸位元婴初期真君,以及几位中期真君,有些发愣】
【金面?什么金面?】
【东荒地界,有这位大修士?】
【但是镇南王却是冷汗直冒,心里翻涌出大恐惧】
【金面?】
【当下人界】
【诸位大修士,包括哪些顶尖势力的元婴后期大修士之中】
【敢以金面为名的,莫不是将中州地界搅弄得天翻地覆,悬在所有大修士头上的那位金面真君?】
【镇南王只觉得神魂都在颤栗,金面真君之实力,金面真君之威名,他哪怕这只是听说,也是惊惧不已】
【这可是近古时期以来,不对,纵然是在上古时期,金面真君也是独一档的存在,肉身、神魂、法力尽数打破元婴极限】
【“原来是......金面......金面前辈......”镇南王只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难以自控,作为真君,他有多久没有这般感觉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筑基期时,见到了仙朝的某位真君,即便后者不曾散发任何灵压,镇南王依旧有些喘不过气】
【此次也是差不多,金面真君并未出现在面前,但是血鹏仅仅提到金面真君,传达了金面真君的命令】
【镇南王就感觉自己法力运转都变慢了些许】
【镇南王没有怀疑血鹏说的话是假的】
【元婴期层次,已经能够略微感受到因果命数的存在】
【冒充他人?还是金面真君这等震古烁今的元婴真君?】
【哪个元婴后期大修士有这个胆子?能承受的了这般大的因果?】
【更不用说,中州四大商会对金面真君的评价,是其很有可能是一位四阶中品以上的卜卦宗师】
【卜卦宗师,擅长玩弄命数推动天机,冒充金面真君?估计这边刚冒充,那边金面真君就感受到了】
【届时面对金面真君的追杀,哪个大修士能保证自己能活?】
【连手持准五阶保命底蕴的顶尖大修士紫眼真君,都彻底死在金面真君手上,其他大修士更不用多说】
【“嗯?”】
【血鹏瞥了眼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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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退,我们现在就退,绝对不会再对无间域有任何攻伐想法。”】
【镇南王陡然一个激灵,连忙保证道】
【虽然不知道金面真君为何要保无间域】
【但他这么一位元婴中期,怎么敢忤逆金面真君?】
【别说镇南王不敢,恐怕连大宙仙朝的皇帝,也不敢忤逆金面真君】
【大宙仙朝皇帝,在帝都之中能有接近天君战力不假】
【但金面真君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独身前往仙朝帝都】
【如果金面真君真的想对付大宙仙朝,大宙仙朝除去帝都之外,其他每一处领土都不一定能保住】
【而失去了领土疆域的气运反馈,大宙仙朝的气运必然大幅度滑落,由此身处帝都的仙朝皇帝,还能维持那么高的实力吗?】
【可以说,大宙仙朝这种气运流势力,最畏惧的就是金面真君这等个体战力超然的存在】
【其他顶级势力,或者是主宰级势力,面对金面真君,还能躲在老巢里,依靠五阶大阵苟延残喘】
【但是大宙仙朝?】
【疆域不要了?子民不要了?气运不要了?】
【“等等。”】
【血鹏突然开口,望向站在镇南王身后,也反应过来的重天真君,“将四枚兽王妖丹交出来。”】
【“四枚妖丹?”】
【重天真君脸色有些发白,他自然知晓血鹏说的那四枚妖丹,指的是哪四枚】
【只能是那四枚真灵血脉的兽王妖丹】
【“交出去。”】
【镇南王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命令重天真君】
【即便重天真君乃是仙朝缚龙大修士最看重的后辈,可面对金面真君,缚龙大修士也得低头】
【不低头,就得死】
【重天真君战战兢兢地将四枚真灵血脉的兽王妖丹拿出,然后被血鹏一口吞下取走】
【“那我等,先退去了。”】
【镇南王说完,试探看向血鹏,得到应允后,毫不犹豫带着诸位真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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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