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帝不再去看观棋先生,他面容朦胧不清,语气中却饶有兴致。
「可正是因为他天资绝盛,因为他以少年之身映照三颗元星,映照斩龙台,甚至修成剑魄,修出一道剑气扶光,剑出东君……这人间却不知有多少人在觊能他。
「大伏君王也好,北秦君王也罢,尚且有那条老烛龙,有那平等乡补天大将军,有真武山几位道人,亦有清都君、楚狂人………
「你们对这凡间少年有种种期许,有种种谋划,却不知这些期许谋划,也许会压垮这少年,也许会化作监牢,徒为我天上做嫁衣。太帝身后,那一座雄城上几颗星辰排布,似乎透露着某种天地至理。
坐在小院中的陆景,低着头,似乎还在沉睡。
「也许他会成为一把刀。
始终不语的崇天帝缓缓坐下,身后亦有一座帝座浮现出来。
「人间之人修了斩仙的剑,太帝城存在太久,吸人间生灵的血也吸了太久,也许这少年心如铁,也能补一补人间的天裂。」崇天帝端坐于帝座之上,他身上的玄袍上,流淌着一缕绫奇异的元气。
太帝侧头听着崇天帝的话,又想了几息时间,这才徐徐颔首。
「我太帝城也并不需要什么嫁衣,既然如此,索性就将这一块好布料剪去,以免真的让你们用此布料,缝出一身好衣袍。太帝话语至此,虚空中几颗星辰忽然间闪过一绫光芒。
深邃的天穹裂痕遍布。
斩龙台上的陈霸先抬头看去,却见那天穹深处,竟然有一座座仙境屹立于其中,又有十二座楼阁,五座城池熠熠生辉。「凡人执掌天时权柄乃是大罪,我来此人间,既是为了看一看这人间少年。
也是为了前来问一问你们,如今灵潮未起,为了这少年……人间愿意死多少人?」
「这上千年以来,人间野心越来越大,可却不知上次灵潮之战之后,人间是否已养回了元气,是否有足够多的人物可以再死一遭。「天上十二楼五城,现在人间亦有大伏、大秦两座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