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天已经擦黑了。
我们三一块上了山,中年大哥,我跟吴胖子。
原本有几个年轻人说要跟我们一块来的,但是被我拒绝了。
人多了容易惹出失控,还是人少点过去容易掌控。
中年大哥告诉我们,他叫吴国庆,是国庆节生的,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这名字很接地气,也很适合他那个年纪的名字,看他的样子,应该在四十左右了。
山里的晚风带着股湿冷的潮气,刮在脸上有点疼,吴国庆拎着手电筒走在前面,我跟吴胖子紧跟其后。
四周都是草,吴国庆在前面走,手里还拧着一把镰刀砍。
“这路难走得很,平时除了砍柴的,没人往这边来。而且啊,今年天还没冷,都没人去砍柴,所以路上都长草了。”吴国庆一边砍草,一边说。
“辛苦了,吴大哥。”我和吴胖子跟在后面,脚下的路有些硌脚。
走了没半小时,吴胖子就喘上了,一个劲嘟囔:“这庙怎么修那么远啊?”
“嗐,以前我们村里都在半山腰,是后来才搬下去的,那会在山上是为了躲战争。”
突然,吴国庆突然停住脚,举着手电筒往前面照:“哎呀,兄弟,你们看那是啥?”
光柱扫过去,只见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好像闪烁着火光。
我赶紧让他先把手电筒关上,他关上了手电筒,人也开始变得气喘吁吁起来。
看得出来,他挺紧张的。
我盯着前方不远处看,路边燃烧起了火来,火苗窜得很高,但是却没有火把,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更为诡异的是,那火不是一团,而是有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