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发现了问题，有一张照片让我觉得不对劲。
那是一张王倩的单人照，她背对着龙骨架，脸朝向镜头，笑得很灿烂。
背景里那条龙的骨架盘在地上，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我龙头的位置不对。
我翻开了前面的照片，那是苏飞跟吴胖子的合影，吴胖子把她搭在肩上。
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那张照片也拍到了龙头，我对比了两张照片里的龙头。
苏飞那张照片里，龙头是正的，朝向正前方。王倩那张里，龙头偏了，眼睛像是在看她。
我把两张照片放大，对准龙头，苏飞跟吴胖子的那张照片里，龙头的位置跟王倩拍的那张照片，确实不在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龙头会动。
我又继续往后翻看了几张，我停在了三个女孩合影的那张照片，何燕、王倩、苏飞并排站着，吴胖子举着手机自拍，四张脸占据了画面的下半部分，背景还是那条龙。我放大龙头的位置，心里咯噔了一下。
龙头的角度又变了，这次偏了更多的位置。
这次它不是在看王倩一个人了，是在看所有人，拍照的所有人。同一个位置拍照，拍出来的照片龙头都不动，那龙头可是静止的，但它动了，真的动了。
“你当时没注意到吗？”我把手机转给吴胖子看。
吴胖子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肉慢慢垮下来。
